第86章 汴京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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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无咎一袭青衫，身姿挺拔地站在汴河码头的青石堤岸上，他的目光随着往来如织的商船游移，手中的折扇有节奏地轻轻摇动着，仿佛在与这繁忙的景象一同呼吸。

此时，四通商行的总管事李茂才正站在他身旁，低声汇报着沿途的布置进展。李茂才的声音虽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段无咎的耳中。

自从踏入大宋的疆土，段无咎便下达了一道命令，让四通商行以“南货北销”的名义，沿着官道迅速扩张。他的目标非常明确——不仅要让大理的茶叶、玉石等特产在大宋的市场上畅销无阻，更要在每一座重要的城镇里埋下情报的种子。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段无咎对四通商行的布局有着严格的要求。他要求在大宋的每个城镇都建立一家酒楼，名为“醉仙楼”。

这家酒楼的选址极为考究，必须位于州府衙署或驿站的附近。从表面上看，“醉仙楼”只是一家供商旅歇脚的豪华酒楼，然而，实际上它却是段无咎收集情报的重要据点。

酒楼的二楼设有一个名为“雅音阁”的地方，这里专门聘请了精通音律的歌伎，她们演奏的是大理白族调。这种独特的曲调中暗藏着密码，通过巧妙的编排和演奏，能够传递各种重要的消息。

覆盖所有漕运枢纽城市，建立车马行，马车夹层设有暗格，可藏信鸽笼。每日戌时，信鸽定向飞往大理边境，将沿途所见所闻尽数传回。

在大型城镇建立当铺，典当品中混入特制铜钱，内刻密文。这些铜钱在市面上流通，无人察觉，却能将情报悄无声息地传递至目标地点。

段无咎心里非常清楚，无论多么天衣无缝的布局，如果没有得力的人手去执行，那也只是纸上谈兵而已。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命令李茂才亲自去招募两类人：

第一类人是那些在大宋科举中名落孙山的落魄书生。段无咎深知这些书生虽然在仕途上遭遇挫折，但是他们在士大夫阶层中仍然有着一定的人脉关系。这些人脉关系对于获取官府的文书以及了解朝堂上的风吹草动都有着极大的帮助。因此，段无咎决定给予这些书生优厚的待遇，聘请他们担任账房先生。

而第二类人则是丐帮的低袋弟子。段无咎计划将这些丐帮弟子组织起来，成立一个名为“地听组”的特殊团队，专门负责收集市井中的各种消息。丐帮弟子们遍布城市的各个角落，他们对街头巷尾的事情了如指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过他们的眼睛和耳朵。

经过十余天的长途跋涉，段无咎率领的使团终于抵达了汴京。这座大宋的都城，以其无与伦比的繁华景象展现在众人面前，令人眼花缭乱。然而，在这繁华的表象背后，却隐藏着种种危机。

汴京的城市布局恢弘大气，气势磅礴。御街宽阔无比，宽度超过三十丈，全部由青石板铺就而成，平坦而光滑，足以容纳十辆马车并排行驶。金明池畔，一艘艘番邦商船停靠在岸边，船上装载着来自各国的奇珍异宝。胡商的琉璃制品、辽国的皮货以及大理的普洱茶等各种商品，在州桥夜市上同摊竞卖，琳琅满目，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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