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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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庭前两个小时

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轿车，艾伦回头看了一眼哈维。直到上班他都没有想出对策，他还以为哈维不会带自己去法庭呢。

“我很抱歉没有想出对策。”

艾伦歉意地开口说道。“不用了。”

哈维看了一眼手表。“你还有一个小时五十四分钟想对策。”

这样的回答倒是让艾伦松了口气。“克里斯已经到法庭了吗？”

“他另有任务，今天我来上庭。”

哈维的回答令艾伦忍俊不禁，这可是法律援助的案子。“没有你和克里斯的娃娃脸，刑事案可能对我不利，但是，别忘了只要是商业性的案子大家可是爱死我这样的律师。”

哈维看了一眼艾伦，他挑了挑眉，显然艾伦的微笑让他不爽。

“注意力放在案子上，小子，你还有一个小时四十九分钟。”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艾伦似乎并没有想法，他只能一边跟着哈维身后一边紧急过滤着脑中的案件。

“有想法了？”

哈维的手握住门把手，在看见艾伦摇头后，他一把推开了法庭的大门，径直走到律师席，一屁股做到了桌面上。

“我可不知道堂堂的哈维居然也接这种小案子。”

对面的律师显然是哈维的熟人，他十分熟悉哈维的风，话里面隐约带着些不屑。“当对方雇用了你，这就不是小案子了。”

哈维抬起头毫不介意地直视对方。“这可是免费送上门的肥猪，不宰白不宰。”

艾伦清楚地看见对方律师的拳头紧握了一下，可随即对方律师松开了手微笑道“我们法庭上见，哈维，我希望你的乐观能持续到法官宣布动议无效的时候。”

哦，不！艾伦在心底咒骂了一句，看来对方也明确知道没有任何一个有关案例支持自己的动议。这下可糟糕了。

对方的理由会是什么？因为人事档案中的敏感理由？

艾伦的猜测是正确的，而哈维的语言更加犀利。

“得了吧，对方对公司员工隐私权的担心还不如狗屎。”

可这也只是讽刺，并不具有法律意义。

那么什么是具有法律意义的呢？公司对员工的关心也许……

艾伦迅速在纸上写下‘胁迫’两个字，递给哈维。哈维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丢了回来。

“公司的调查必须在没有胁迫的情况下进行。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

哈维依旧坐在桌子上，他似乎看懂了大家眼里的迷茫。“调查员和接受质询的人员都要听命于被告，这就是典型的胁迫。”

对方律师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等等，让我们举个例子。如果法警以sex骚扰的罪名指控您……”

艾伦看了一眼膀大腰圆，有着大胡子的胖法警，再看了一眼富态的法官，他捂住额头。

“而您指派速记员来进行调查，这样的调查会有结果吗？”

哈维走到了法官面前，而法官十分严肃地问道：“你真的认为我会对弗兰克进行sex骚扰吗？”

“这个嘛，我不清楚，一些人就是迷恋制服。”

哈维抿了抿嘴唇，一脸的无辜。而站在她身旁的大胡子法警则双手交叉，微微歪头看着地面，听到哈维如此回答后，他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哈维又看了一眼法官。

“好吧，我倒是认为在事情发展到需要调查之前弗兰克会主动来找我。”

法官依旧是认真严肃，而此时哈维和法警弗兰克相视一眼。

“但是万一弗兰克真的会主动找您来了呢，法官大人。”

哈维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弧度，随即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所有人都表情严肃在演一出笑剧，身为观众的艾伦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来控制自己的情绪。

“如果您辜负了对方的信任，以莫须有的理由开除了他那？”

“在你眼里我是如此的小人？”

法官摁了摁心脏的位置，以颇有些受伤的语气说道。“这不能怪我，仅凭目前对您的了解，我还不能相信您，法官大人。”

哈维露出开庭以来第一个微笑，显然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了。

法官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