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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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艾伦印象中的不同，汽车停在了一个安静的酒店门口，没有恼人的闪光灯，没有红地毯。
“这将是你五年间去过的最高级的派对。”
杰克关上车门的时候显得洋洋得意。
“欢迎，杰克。”
给杰克开门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亲切地望着艾伦。
“这是你今晚的伴侣？”
“哦，去你的吧。”
杰克笑着拍了拍老人。“他是剧组的，由我带着他见见世面，你放心。”
杰克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张钞票塞到老人的口袋里。
老人眯了眯眼睛，打量了一下艾伦。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一次，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艾伦，艾伦高基。”
艾伦被杰克不耐烦地拉到了门里面。
“别让他记住你！如果你不能保证未来十年间你没有任何丑闻的话，管好自己的嘴。你该死的亲切感要用在大人物身上！”
“他是谁？”
“一辈子都在做门卫的老头，你要说他的特别？”
杰克指指脑袋。“他过目不忘，国宴都要请他当门卫，因为整个国家只有他能分辨出到底谁是被邀请的嘉宾。”
杰克叉着腰，打量着艾伦的装扮。
“好了，一会你先自己行动，我做完事情之后来找你。”
杰克转过身，递给了门童钞票。
大门为二人打开。
门内是一个奢华无比的世界，然而若非明眼人，这里不过是一场布置简单的普通派对。
没有人注意到谁进来，大家都在亲切地交谈着，仿佛都是彼此的挚友。
艾伦从服务员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酒，百无聊赖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他在思索着杰克口中所谓的“拉赞助”的意思。
“景色很美吧。”
艾伦回过身，面前站着一位30多岁的绅士穿着的男人，男人不管艾伦有没有回话，双手撑在落地窗前。
“有时候我也会这样向下看。”
“我在思考我是该跳下去还是继续活下去？”
“现在，我还在这里，穿着西装，喝着香槟，讨论着与我八竿子打不着的政治，所以……答案一目了然。”
艾伦捧场地笑了笑。
“我是艾伦，艾伦高基。”
他主动伸出手。
“我是里约-杜克。”
“杜克先生。”
“哦，这里没有杜克先生，你直接叫我里约就好了。”
男人亲切地纠正了艾伦。
艾伦可以察觉到对方亲切的眼神里带着打量与试探。
而对方的逻辑链条也不难分辨。
从西装上就能看出很多信息，艾伦穿着的是名牌西装，在平凡人眼里十分昂贵的品牌，但是在这场宴会里却是低端的存在。没有品位，不懂得量体裁衣，身份大概可以粗分为两种有钱的爆发户或者……
无论是哪一种身份都正对里约的口味。
但是这场游戏的规则就是不能明说身份，你可以将它看成一场竞赛也可以将之视为调情。
所以，艾伦与里约的话题从交通到天气，从旅游到科技。完全是没有章法的聊天，其实也是试探的手段。
“你有一些特别的东西，艾伦。”
里约靠近艾伦，拍了拍他的肩膀，然而手却没有收回。“一切非常非常特别的东西，而且……”
里约在艾伦的耳旁悄悄地说道。
“我认为，非常性感。”
在这短暂的五秒钟，一切都来得那么浪漫和暧昧。
而在下一秒，里约收回了手，又恢复了刚刚绅士的模样。
所有的暧昧似乎只是自己的错觉一般，所谓蜻蜓点水也不过如此罢了。
对方的确是个恋爱高手啊，艾伦在内心苦笑着。自己这是风水不对吗？随便躲个清闲都能遭遇这样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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